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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7章 科考的信心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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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房二公子有点不爽的晃了晃脑袋,魏老头也真是的,生气就生气,你叫那么大声干嘛,生怕别人不知道么?

    “父亲,魏叔父,如今这收受贿赂的一半官员是没法用了,必须紧急征调才行,鉴于江南的特殊情况,所以我建议从关中和山东调派得力官员!”

    “嗯,如此最好,一会儿为父会和魏大人拟出一份名单的,到时你派人去传令。至于那些行贿和受贿的人,你就不用管了,老夫要让这些枉法之徒知道下什么叫朝廷法度!”

    房遗爱暗自撇了撇嘴,毛的朝廷法度啊,要是真那么顶用,还有那么多官员收受贿赂?

    别管房二公子咋想的,总之俩老头子有点不耐烦的把他轰出来了,按照房遗爱的想法,俩老头纯属是过河拆桥的货,之前的时候求着他房二公子想法子整整那些投机倒把分子,现在倒好,把最大的功臣给撵走了。幸亏早有防备了,要是不给自己留下点私房钱。这次的事情又白忙活了。

    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,刺史府就拟出了新的监考名单,而房遗爱所需要的藤县县令严宏辉也赫然在列。按照他的想法,这次让严宏辉搞点政绩,直接调到河东道去。一直以来,房遗爱都觉得自己对河东道一带少有了解,山东之地有卢家和崔家,徐州中原地带有何向明。江南更不用提,唯独这河东道缺少人手,而严宏辉恰恰可以补充一下人手不足的情况。

    五月二十四,离着大唐首次科考还有三天的时间,本来众学子都已经准备好应战了,这时候刺史府就贴了告示,连带着扬州府兵也出动了。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那些凶神恶煞的府兵满扬州城抓起了人,而大部分被抓的都是赶考的学子。一时间考生们人心惶惶的。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告示上只是说让全城的人去刺史府门前等着。

    中午的时候,谭炳福还想跟几个朋友去酒楼里吃喝的。谁曾想一出门就被一票府兵挡住了。“你们谁是谭炳福谭公子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啊,这位军爷,有啥事么?”谭炳福嚣张惯了,浑没当回事,他还以为是房二公子找来给他传信的呢。

    府兵校尉打量了一下谭炳福,嘿嘿笑道。“很好,是谭炳福就行,看来没找错人,兄弟们,把他绑了。交由房大人发落!”

    谭炳福一下就蒙圈了,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啊。“藤子,快回家找我爹!”谭炳福喊了一句话,嘴上就挨了一巴掌,“还喊你爹,就是喊你舅也没有用,实话告诉你吧,抓你的命令可是房大人和魏大人亲自下的令!”

    谭炳福都快哭了,房二公子到底想干嘛,难道收钱不给办事了?谭炳福决定了,要是房老二真拿钱不办事,他就把收受贿赂的事情捅出来,让全扬州城的百姓都知道下房老二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第二天,也就是开考前两天,扬州大多学子和百姓都凑到刺史府前的大街上。此时刺史府门前绑着一群低头耷脑的学子,后边该跪着十几名官员,有些眼尖的已经认出来了,这些不是监考的官员么?

    巳时时分,现任扬州刺史苏放那这一卷绢帛走了出来,他沉吟两声,伸手示意道,“众位乡亲父老,都请安静一些。本官知道大家对这里的情况不太了解,现在就跟大家解释一下!”

    摊开绢帛,苏放就操着官腔读了起来,“经刺史府打探,有湖州学子、楚州学子、巴州学子贿赂监考官员,据查,行贿学子乃为谭炳福、袁文理、凌中化.....受贿官员为郧县县丞武年修、澧县县令阚腾飞......经尚书省房大人、魏大人决议,凡行贿官员之学子免除科考之权,发配边疆,服劳役一年,并由吏部记档,三十年内不准参加科考。凡受贿之官员,全部削官免职,进刑部关押十年,若数额超万贯,则查没家产,就地处斩!”

    房二公子和秦文远站在刺史府侧门后边听得是津津有味的,大唐第一次科考必须动静大点才行,到底什么样的动静才算大呢,自然是杀头了。秦文远还是有点咋舌的,收受点钱不算大事,可要怪就怪这些人没眼力劲儿,第一次科考就敢乱来,朝廷能不往死里治罪么。

    “二公子,就这道命令,外边跪着的官员估计活不了两个了!”秦文远可没说谎,虽然他不知道那些官员收受贿赂的具体数目,但江南多得是富户,他们要是行贿还能烧的聊五千贯么?如此算下来,收上两三家,那就超过万贯了。

    “嘿嘿,文远,实话跟你说了吧,外边那些跪着的家伙一个也活不了,你可知道他们收了多少钱?少的是一万七,多的是四万六!”

    听了房遗爱的话,秦文远倒吸了两口冷气,好家伙,还真能贪,怪不得朝廷去年会冲关陇世家动刀子呢。朝廷整理日扣扣索索的过日子,那些世家倒好,天天富得流油的。大唐不是没钱,钱都跑世家大户腰包里去了,至于平头百姓,就只有看天吃饭的份。

    秦文远砸吧砸吧嘴,歪着脑袋笑道,“二公子。这次搜到这么多钱,总不能全都交到户部吧,你看我这扬州也不好过啊,几年汛期来得早,修堤坝什么的,可都要钱啊。还有,去年,你家武大娘子要修桥铺路。府库又.....”

    “停,文远兄,你啥时候这么能叨叨了,放心吧,来的时候陛下就吩咐了,所得的赃款留一半给扬州府!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头,钱给扬州府了,你得盯好了在,自己花点没问题。可别让外边那位给吞了!”

    房遗爱伸手指指门外,秦文远很是了解的点了点头,那个苏放可不是省油的灯啊。这两年虽然老实了许多。可是心思未必知足的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我有数的,不过二公子,你啥时候把这家伙调走,如今老何在徐州遥控苏杭,我这扬州府更不好过了。你是有所不知啊。最近苏放心思活络的很,局咱们的人观察,这老小子好像跟那边通着气呢!”

    秦文远指的自然是关陇世家了,房遗爱也知道一点,不过没想到已经到达让秦文远忌惮的地步了。“文远兄,可查到什么端倪了?如果有的话。咱们现在就着手做掉这个老家伙!”

    “没,如果有由头的话,秦某早就跟二公子说了,坏就坏在这老家伙太谨慎了。到现在为止,还没弄清楚他想要做什么,不过咱们还是小心点的好,这种老狐狸要么不咬人,一旦张了口,那就一定往死处咬!”

    “哎,先暂且忍耐一下吧,何向明人在徐州还得管着苏杭的事情,你这边担子也不小。有时候就想啊,你要是再年老个十岁,还用头疼这刺史的人选么?”

    秦文远是最佳的刺史人选,这可惜这家伙太年轻了,能做到扬州二把手已经算是个奇迹了,要是现在就当上刺史,他肯定要引起别人的怀疑了。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他房二公子这样的,身为外戚,却可以在二十之龄手掌龙虎卫和左武卫,还兼着幽州大都督的职务。对于普通人来说,必须一步步往上爬,官场上的规律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破的。

    “这个可没办法,秦某要是老上十来岁,我家鸢儿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德性?那独孤元成不成?要是可靠的话,咱们就让他做这个扬州刺史如何?”房遗爱能找出来的人也就独孤元了,这个前任的徐州刺史,如今正窝在江南呢。江南这么大的地,担一个秦文远真的管不过来,何向明远在徐州,一直遥控苏杭也不靠谱,如果独孤元能大用,也能解决不少事了。

    秦文远想了想,便轻轻地点了点头,“二公子,你的眼光真的很厉害,独孤元在江南任上勤勤恳恳的,做事能力比老何也差不了太多。只是让他当这个扬州刺史,难度不小啊,至少陛下那一关得过!”

    独孤元身为独孤氏嫡系子孙的问题依旧是无法抹开的,不过房遗爱也有方法,他房遗爱不能直接上书,让独孤元自己上书表忠心应该没问题了吧。

    房遗爱和秦文远在门后边嘀嘀咕咕的,门外边苏放已经笑得眯起眼了,这一场大刑过后,恐怕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了。

    不少百姓和赶考的学子都振臂欢呼了起来,以前学子们还担心科考不公,可是一瞧这种情况,还用过多的担心么?

    “陛下万岁,大唐万岁!”学子们蹦蹦跳跳的叫着,如果不是朝廷整治这些行贿的富家子弟,仅凭他们,是永远也奈何不得这些人的。

    那些行贿的学子们被押了下去,虽然他们大叫冤枉可是一点用都没有,别人走了,谭炳福却却留了下来,本以为舅舅的关系起作用了,谁曾想刺史府推官却又下了一道令,“湖州学子谭炳福,贪赃枉法,逼死民女,先证据确凿,由刑部勘察,判谭炳福死刑,于秋后问斩!”

    “不,你们骗人,我要见我舅舅,我要见房大将军,你们骗我,老子的罪早就免掉了,你们凭什么杀我,凭什么?”

    谭炳福怕了,真正的爬了,他的全身都爱发抖,他感觉得到,这次是真的要栽了。真正绝望了,谭炳福倒疯狂了,他抬起头大骂了起来,“房遗爱,房二郎,你个黑心黑肺的王八蛋,你收钱不办事,老子就是死了,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扬州府推官冷笑了一声,“别骂了,房大将军会收你的钱么?别乱攀咬人了,乖乖地等死吧!”

    “就是,好一个油嘴滑舌的猪头,还想蒙混过关,本公子砸死你!”一颗烂白菜直接丢在了谭炳福脑袋上,接着就有无数的臭鸡蛋菜梆子飞了过来。

    房遗爱透过门缝都看乐了,外边那位领头的不正是叶枫叶子处么,这家伙还真是爱凑热闹。

    “二公子,你瞧子处兄,这架势活像个扬州大街的恶痞子啊!”由于房遗爱的原因,秦文远和叶枫也是私交甚笃。真要说起来,这位叶枫叶子处还真是个另类,江南富户不少,像刘有则刘财主,人家到哪都有点财主的素质,偏偏叶枫不行,除了那身衣服显得有点高贵,其他的一言一行哪有半个财主的样。

    “你可小声点,让子处兄听到了,又得拉你去悦心楼乐呵,你要是不怕你家鸢儿发飙,就尽情的笑吧!”

    嘎吱,秦文远立马笑不出了,还去悦心楼?上次让叶枫拉悦心楼里坐了没半个时辰,他秦大公子就睡了一个月的书房。